“墨砚冬,你说什么?你明知道他是……”
我声音哽塞颤抖。
墨砚冬变得不耐烦。
“别矫情了,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。”
突然,电话传来江瑶的声音。
“冬哥哥,我想上厕所,快来抱我!”
冷漠的挂断声就像再一次割断我与世界的连接,陷入了无尽深渊里。
原来,他不只要照顾轩轩,还要照顾扭伤脚的江瑶。
他毫不犹豫选择救江瑶,照顾她。
把我扔给一个强奸犯!
让他来救我!照顾我!
那是一把插在我身上五年的刀啊!
他却残忍地把刀扎得更深。
我疼到尖叫。
他却说我矫情!
沈戾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。
我猛地打掉。
水弄湿了他的袖口,他也不恼。
“别对我敌意那么大嘛!”
“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算算,我们有多少日的恩!”
我咬烂嘴角的肉,手死死地攥着床单。
沈戾恶心的眼神落在我的嘴角。
“怎么还是那么喜欢咬自己的嘴?”
说着,他伸出手。
我如惊弓之鸟,猛地砸烂床边的花瓶,抓起一块尖利的碎片划伤他的手臂。
“滚出去!”
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我的掌心,鲜血汩汩流出。
我却浑然不觉痛。
沈戾被我吓住,离开了病房。
出院那天。
墨砚冬终于出现。
他抱着一束我最爱的海棠花。
带着我,去了我们约会时常吃的餐厅,点了我坐月子时念叨最多的麻婆豆腐。
回程路上。
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轩轩的事,嘴角就没下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