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纪霜霜,你别忘了你始终姓纪,就算你当了皇后,也依旧是我们的女儿。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,当真连你妹妹半点都比不上!”
阿爹气的满脸涨红。
纪霜霜却只是嗤笑着吹了吹鎏金的护甲:
“呵,我不如纪灵?爹娘是不是忘了,她是谁逼死的了?怎么,人死了倒是记得她的好了·?”
这话像一柄利剑,硬生生挑破了爹娘心里最不愿承认的遮羞布。
他们气的说不出话。
纪霜霜却没那个耐心再废话。
从前她在爹娘面前装作小白花的模样,不过都是为了和我争宠。
后来入宫,在裴砚面前依旧也是这样。
现在我已经死了,她再无对手,自然也不用再装了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听到裴砚来了。
纪霜霜脸上瞬间挂起了笑容。
她刚想出去迎接,在看到裴砚身后成群的太医时,错愕的愣在原地。
“陛下,臣妾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不必再让太医请脉了,吉时马上就到了,我们还是快些去大殿吧。”
纪霜霜以为裴砚是放心不下她的身体。
没想到她刚说完。
裴砚就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。
“既然是封后大典,你顶着这张脸自然不成体统。”
纪霜霜下意识以为裴砚不满意她的妆容。
还不等她让人拿来铜镜。
奴才已经上前把她摁在原地,往她嘴里狠狠灌了一碗浓黑的药汁。
太医们提着药箱涌进殿内。
不多时,内殿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裴砚负手而立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