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把它吃了。难道你还指望我单独给你一口饭吃?”苏佩瑶笑得轻蔑。
沈婉清脸色铁青:“我不吃。”
苏佩瑶笑了笑,拿起告离书靠近旁边的壁炉。
“我猜得没错的话,你八成是外面有野男人了,这才急着追来此处吧?”
“没错,我就是在羞辱你。”苏佩瑶晃了晃文书,“这粥你若是不喝,就休想拿走它!”
沈婉清突然笑了。
苏佩瑶一愣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来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,”沈婉清开口,“明远迷恋上的千金是一个怎样的人呢?可你当真商会千金之女吗?一个受过西式教育,从小被奉若明珠的姑娘,怎会如此狠毒?”
苏佩瑶像是被戳中了什么,脸色骤变。
“闭嘴!”苏佩瑶尖声打断她,“张妈!给我灌她!”
女管事立刻冲过来,一把揪住沈婉清的头发。
“张嘴!”
沈婉清牢牢咬着牙。
张妈力气极大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,另一只手抓起垃圾桶里的海鲜粥,狠狠塞进她嘴里。
腥甜的粥混着砂锅的碎片,一股脑涌进口腔。
碎瓷片割破舌头,划过喉咙,疼得她浑身发抖。
她想吐,可张妈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捏着她的下颌,逼她咽下去。
碎瓷片卡在喉咙里,她剧烈地咳嗽,血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衣襟上。
苏佩瑶坐在餐桌边,抱着阿西,看着这一幕。
阿西歪着小脑袋,有些好奇地问:“妈咪,她在吃什么呀?”
苏佩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笑着说:“她在吃一个低贱的佣人该吃的东西。”
沈婉清摇着头,想告诉阿西:
她不是低贱的佣人,她是妈妈,是拼死将她生下来的妈妈!
可张妈还在不停地往她嘴里塞海鲜粥,她咳嗽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苏佩瑶起身,满意地说:“记住了,在这个家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在这里做几天听话的狗,我自然会把东西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