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留所的四十八小时,是沈屿这辈子经历过最漫长的黑暗。
因为涉及“破坏外事活动”和“损坏国礼”,性质恶劣,他被关进了特殊的单人羁押室,没有暖气,只有头顶惨白的白炽灯,二十四小时亮着,刺得人眼睛生疼,空调冷气开得极低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审讯一轮接一轮。
“为什么要打碎花瓶?”
“是不是对首长有怨气?”
“有没有受到境外势力指使?”
那些冷冰冰的问题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,他发着高烧,浑身烫伤未愈,每一次张口呼吸嗓子都像在吞刀片。
他咬着牙,只机械地重复一句话:“是我不小心。”
没有求饶,没有辩解。
因为他记得那个女人最后指着他的手,和那句轻飘飘的“是他”。
二天,事情发酵到了网上,有人爆料“某团长老公跋扈,宴会故意砸碎国礼”。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大院里的人都知道是谁。
热搜挂了一整天,评论区全是辱骂:
“这种人就是欠收拾!”
“给国家丢脸,建议判刑!”
“听说还是故意砸的,真恶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