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之际,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徒手扒开了泥土。
那女人一身昂贵的定制裙装被泥水浸透,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血丝,却带着让人心安的贵气。
她把他扶出来,看着他满身伤痕,冷笑一声:“那种瞎了眼的女人,不要也罢,离了,跟我。”
临走前,她把这枚戒指套在他手上:“拿着这个去海城找我,我是裴筝。”
裴筝,海城裴家的女掌权人,出了名的狠戾权贵,沈屿不知道她为什么看上自己,但他知道,他要离开陆婧川了。
回到家,沈屿翻箱倒柜,找出了三年前新婚夜,陆婧川喝醉后随手写的一张纸。
那时候她因为被迫嫁给他,心情烦躁,写下了这封《离婚协议书》。
因性格不合,感情破裂,自愿与沈屿离婚,财产归男方,两不相欠。
她的字迹潦草,但签名和手印都是真的,当时他悲伤的把这张纸藏了起来,以为只要自己够体贴,就能和她过一辈子。
现在看来,这是她在那段婚姻里留给他唯一的仁慈。
沈屿拿着协议书,去了律师事务所做了公证,只要过了冷静期,拿着这份协议去民政局,他和陆婧川就彻底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