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语皱眉:“你在发什么疯?”
宋绵站在茶几旁,脸上挂着泪痕,指着那台蓝屏的笔记本电脑:“知语姐,你为什么要趁师父去洗手间的时候把数据盘格式化了?你知不知道,这是师父带伤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整理出来的嫌疑人画像数据!”
“我没有。”沈知语看着宋绵那副做作的样子,只觉得恶心,“我一直在书房,一步都没出来过,宋绵,这种低级的栽赃陷害你有完没完?”
“你是说宋绵自己删了数据来陷害你?”
陆辞衍语气森寒,眼底满是失望,“宋绵为了这个案子跑断了腿,连续加了一周的班,她怎么可能毁掉自己的心血?”
“沈知语,我知道你嫉妒宋绵,又因为念念的事恨我,但是,这是公事!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子!你怎么能拿受害者的公道来报复?”
沈知语浑身一震,抬头看他。
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,在他眼里,她沈知语就是一个因妒生恨、不识大体、甚至能毁坏证据的泼妇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:“既然你认定是我做的,那你想怎么样?抓我?还是审我?”
陆辞衍被她那个嘲讽的眼神刺痛了,怒火烧毁了理智:“既然你不知悔改,那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!”
他一把拽住沈知语的手腕,拖着她往楼梯下的储物间走。
“陆辞衍你放开我!”沈知语红着眼挣扎,“你连查都不查就定我的罪,你凭什么关我?”
“凭我是这个家的户主!”
陆辞衍一把将她推进狭窄阴暗的储物间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,并在外面反锁。
“你在里面好好冷静冷静!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隔着门板,他的声音冷酷无情。
储物间里没有窗户,一片漆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
沈知语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忽然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这就是她选的好丈夫。
沈知语被关了两天。
第一天,宋绵打开门,端着一份外卖,当着她的面,“手滑”扣在了地上,汤汁溅了沈知语一身。
第二天,宋绵打开门,扔进来一个黑色塑料袋,袋口散开,两只硕大的老鼠窜了出来。
“吱吱——”
黑暗中,老鼠窜动的声音让沈知语那一刻终于崩溃。
她怕黑,更怕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