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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阮清漪不动声色收起手机,笑容浅淡,“跟家政说几句明天的安排。”

宗燃没有怀疑,伸手揽住她的腰,带着湿热水汽的气息笼罩下来。

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低头吻在她额角,语气温柔又强势。

“不是说给我生继承人?也不知道留点嗓子,在床上叫给老公听。”

阮清漪身子微僵。

她本以为生孩子不过是宗燃随口一说,没想到他是认真的。

下一秒,她被宗燃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
大床陷下一片柔软,男人覆身而来,滚烫的呼吸铺天盖地。

他像是重新找回了当年热恋时的狂热,抱着她,不肯停歇。

可阮清漪和他身体的距离越无间,心里越冰冷。

她不明白,宗燃怎么能白天还和情人颠鸾倒凤,晚上又对着妻子表现出这副深情又贪婪的模样。

滥情得可笑,虚伪得刺眼。

凌晨,阮清漪悄悄起身,走进浴室清理,然后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盒白色药片,就着冷水吞了一粒。

她和宗燃第一个也是唯一的那个孩子死得惨烈。

那天她刚结束孕检,怀胎六月的宝宝第一次检测到了胎心,她去了宗燃的公司想亲自分享这个好消息,却撞见他和秘书办公室欢愉。

宝宝的胎心直接停止了跳动,连抢救的的机会都没有。

后来她一直怀不上,骗宗燃是因为第一次流产后的身体没养好,实则是她的心冷了,身体抗拒受孕。

有时被灌得太多,她还会吃避孕药保险。

离婚在即,她更不能怀上孩子。

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。

阮清漪手一顿,猛地回头。

宗燃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可怕,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药盒。

“清漪,你在吃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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