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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已是四月,六月初三便成婚,是不是太仓促了一些?”

“是有些,但我想尽快嫁给涵王殿下。”说到这儿,沈绮烟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羞涩的表情。

谢辰也是在这个时候,走进殿内。

听清了这一句,脚步略微一顿,不自觉地磨了磨牙。

她就这么着急想嫁?

“辰儿也来了。”

皇后笑道,“正好,烟烟想六月初三成婚,可这日子实在太早了,还是定在十月的好。你来帮着劝劝,从小烟烟就最听你的话。”

谢辰瞥了一眼沈绮烟,声音又冷又硬,“既然她着急嫁给九叔,我们又何必坏她的好事?真要是拖到了十月完婚,人家说不定在背地里骂呢。”

这话很不客气,并且尖锐。

还以为沈绮烟会难堪或是伤心,但她却眉眼一弯,“太子殿下说得是。那么六月初三大婚,殿下也请赏脸来赴宴吧?”

谢辰眸色变得愈发幽沉危险,扯了扯嘴角,对皇后道:“儿臣还有事,先去忙了。”

“好,你也别忙得太晚,早些休息。”

谢辰不咸不淡嗯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
沈绮烟也准备告辞,皇后忽然记起什么,“对了,烟烟。”

沈绮烟望过去。

“你也知道,涵王如今昏迷不醒,到时候只怕没办法去将军府上接亲,得另外指派一个人代替,”皇后思忖着,“按照规矩,替他接亲的人得是没有成婚的,本宫想着,要不就让辰儿去?”

沈绮烟想也不想,立马摇头,“太子殿下事务繁忙,臣女不敢劳烦。皇后娘娘还是另从宗亲中挑一个吧。瑞王世子就不错,他没有成亲,今年二十岁,已经弱冠了。”

要是让谢辰代替接亲,他指不定又要怎么讽刺她了。

皇后微微点头,“也好。”

回将军府的路上,沈绮烟记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。

沈绮烟的祖父是谢辰的骑射老师,时常带着沈绮烟一起出入皇宫,所以,她与谢辰的确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。

从前他们无话不说,总是结伴偷溜出宫去玩耍。

有一年,二人在街上遇到了冲撞的马车,沈绮烟及时推开谢辰,救了他一命,但是自己不幸被撞倒,左腿膝盖重重磕在地上,青肿了一大片,连路都走不成。

那时谢辰急得满头大汗,攥着沈绮烟的手,说:“我以后一定对你负责!”

从什么时候开始,谢辰开始疏远她、讨厌她的?

沈绮烟记不起来。

上一世她总是因为这件事感到难过,一个人在夜里无声地流许多眼泪。

以至于后来,她不仅膝盖受伤的地方总是疼,眼睛也变得模糊浑浊了,光线不好,就看不清楚东西。

重活一世,沈绮烟决定看开一点。

不必再去纠结谢辰为什么突然讨厌她,天底下除了生死,其他都不过是小事罢了。

婚期将近,宫中、涵王府、将军府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。

谢辰住在东宫,很难不看见那些刺眼的大红色。

接连几日心烦意乱,谢辰准备出寝殿,透一透气。

东宫却有客人到访,是他的堂弟,四叔瑞王的嫡长子谢长宥。

谢辰在书房见他,随口问:“进宫有事?”

谢长宥愉悦回答:“这不是九叔要成婚了嘛,皇后娘娘要在咱们宗亲里选一个人,代九叔去将军府接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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