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个时候,满脸的向往。
其实,傅夫人并不喜欢她,甚至厌恶。
她觉得郑娇是圈子里经常见到的,那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。
本能地就讨厌。
只不过碍于自己的面子,不好说。
郑娇却似乎不在意,欢天喜地地讲述看到傅夫人的模样,夸她有气质,高雅端庄。
她总是说,用真心换真心。
只要她对别人好,别人总是能够感受到的。
她有时间,愿意等。
可转头,她走出了时间。
永远地停在了三年前。
那么怕疼、爱漂亮的一个人,选择了最痛、最不漂亮的死亡方式。
傅臣渊一直不敢相信这个。
无数次,他从睡梦中惊醒,以为那不过是一场梦。
可在下一刻,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,却又不得不接受。
这就是现实。
郑娇已经死了。
孟周和孟姨吃完结账,拿着孟姨的工具往回走。
他们没注意到身后一直跟着一台奥迪,看着二人进了小区的大门,才离开。
傅臣渊看着小区大门敞开着。
很简陋,连个门卫都没有。
这个小区是个安置房,房租便宜,却鱼龙混杂。
孟周竟然住在这里。
孟姨结束在云山书院的最后一个活儿,拿着工具往外走。
路上碰到了傅臣渊。
傅臣渊靠在车旁,见孟姨走过来,熄灭了手中的烟。
孟姨见到他,有些诧异。
“你……”
“孟女士,是吧。”傅臣渊语气柔和。
孟姨浑身瞬间升起防备。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傅臣渊见状,语气里带着安抚。
“别怕,我只是想问你点事情。”
孟姨眼睛里依旧警备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孟周是你的女儿?”
“是啊,你想干什么?”
傅臣渊:“我看着很像坏人吗?”
孟姨冷哼一声:“那不好说,谁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。”
傅臣渊别被她这番话逗笑了。
随即再看孟姨,皱起眉头。
“你看着有些眼熟,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孟姨瞬间竖起浑身刺儿,往后退一步,眼神闪烁。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,你精神有病吧!跟我一个老婆子说这个!”
“你要没事,我先走了,真是,看着人模人样的,没想到竟然是个变态。”
孟姨强装镇定,边走边嘀咕。
傅臣渊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当成精神病和变态。
再看孟姨快步逃走的背影,失声笑了起来。
另一边,孟姨快步走出云山书院,跑到大马路上,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拍了拍胸口。
给孟周打电话,将刚刚的情形说了一遍。
“他不会是认出我来了吧?”
孟周皱眉:“他以前来过家里一次,那一次你好像也在。”
“不至于记忆力这么好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随即孟周安慰她。
“别多想,郑娇已经死了,户都销了,他就是怀疑,也不会有什么。”
孟姨听到孟周的话,一瞬间放下心来。
是的,人都死了。
死无对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