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书号【50853】
门外,连棠正在描述自己梦想中的城堡鲜花婚礼。
其中掺杂着沈耀不厌其烦的“都依你”。
我苦笑一声,敲下键盘:
“不用抢婚,我的新郎是你。”
沈耀,如果注定你要去往城堡,我南下回乡。
那我就放过你,也放过我自己。
2
一夜辗转反侧。
每次闭上眼,我都会想起过去十年和沈耀的无尽爱意。
我是他独一份的偏爱,无论谁说我配不上他,他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。
所以外婆在世时,曾拍着他的手背,说要把我托付给他。
他也目光灼灼,重重点了头:
“外婆您放心,我爱晚禾胜过爱我自己,绝不会让她受委屈。”
“我答应您,以后我们在您的院子里结婚,让您亲眼看着晚禾出嫁!”
当年的誓言坚如磐石,仿佛永不磨灭。
可我忘了,水滴石穿,时间会消散所有海誓山盟。
婚礼前一天,我在客厅看到一件紫色长裙,裙摆拖在地上。
胸口有一朵硕大的红色花朵。
连棠热情迎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