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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“我能怎么办,身为皇子,你说我能怎么办……”
他无助地瘫坐在地上,从怀里拿出一只已经泛白的荷包。
那是我第一次为他做的荷包,上面的针脚歪歪扭扭,丑不堪言。
可他却珍视异常,如今,还带在怀里。
我徐徐站起身来,看着摇曳的烛火映着他眼角的泪。
那一夜我们好像恢复了成亲时的情动,
折腾到后半夜,才精疲力尽的双双躺回了床上。
他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着我的脸颊,对我说:
“阿蘅,我多希望,咱们只是庄子里一对普通的夫妻,不要回这个吃人的京城。”
“可是,人生没有如果,我们只能往前看,对吗?”
对,人只能往前看。
所以我接受了萧鹤卿要夺嫡的事实,开始做好他的贤内助。
帮助他在京中各夫人那里游走。
我接受他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。
甚至为了取得太傅门生的信任,主动让出正妃之位,让崔令仪做了正妃。
一时间,我从京城中人人嘲讽的笑话,变成了大家口中贤德的化身。
王府里的老人都说,我这般大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