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重生就和离?我转身选痴情太子小说结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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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十五月是六月
  • 更新:2025-01-17 14:5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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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蕴颜笑道:“怎会?婆母心善,今日还劝我作为正室要大度,不可计较纳妾这等小事,否则会失去了丈夫的心,得不偿失呢。我若是能帮婆母寻到丹娘这样好的人帮助伺候公爹,想必婆母也会高兴。”

旁边驸马爷沉思再三,看着丹娘胳膊上的伤,忽然就下定了决心。

“丹娘,你留下来吧!我要纳你为妾氏!照顾你一辈子!”

二人相拥哭泣!

谢蕴颜满意至极,当晚就张罗着纳妾的事情。

事不宜迟,第二日就办,只是给驸马爷纳的是贵妾,给宋淮之纳的是贱妾!

谢蕴颜很有一手操办事务的能力,随手写了单子吩咐下去,纳妾的流程便被安排好了。

驸马爷纳妾,家里会安排一桌酒席,庆祝一下。

另外,给丹姨娘准备的院子,各色衣裳等等都需要备好。

新的来不及做了,但成衣店内可以买,另外一些好的料子也都可以赏给她。

更别提什么首饰之类的,总之是比寻常人家纳妾都要风光的。

但姜宁那边,就什么赏赐都没有了。

只有三两银子,走个过场,至于住的地方,是在最偏远的春雪亭。

又小又挤,总共只有四间屋子,走到宋淮之的书房需要半个时辰呢。

纳妾前一晚,宋淮之倒是去跟谢蕴颜说了一番话。

“其他的我不同你计较,阿宁被纳妾贱妾一事,你该知道都是因你而起!你嫉妒我心里有她,我与阿宁心善,不会拿你如何,但明日一应的流程,该给阿宁安排的院子,衣裳首饰什么的你最好都让人安排好。”

谢蕴颜打着算盘,看都不看他,只是问梧桐:“水墨阁都打扫好了吧?姨娘明日进府,要立刻能住进去的。那一套烧金百合缠枝的茶具也送过去。

屋子里字画,花瓶,摆件,都捡好的送过去,那块上好的羊毛地毯也给她,不许怠慢。

此外,我清点出来的三盒首饰,六匹苏绣料子,还有被子什么的都搬过去,不能让姨娘受委屈了。像咱们这样的家子,姨娘是该配四个丫鬟的,但她不一样,是主子心尖的人呢,给配六个伺候的人吧。

另外告诉灶房,明日起,记住姨娘爱吃的食物,不可怠慢了,否则我一定重罚。”

宋淮之站在旁边,看着谢蕴颜身穿一件秋香色樱花纹面滚边衫裙,肤如凝脂,人似娇花。

她手指纤细白嫩,像玉雕刻的葱根一般养眼,在算盘上啪嗒啪嗒地翻来覆去,不知道为何,牵扯的他心里一动。

而谢蕴颜微微蹙眉,小鼻梁翘挺,唇色嫣红,有一种纯天然的甜。

让人越看越蠢蠢欲动的美貌。

他心里的怒火平息了许多:“谢氏,莫要再装了,我知道你心里是想讨好我。方才你说的迎接阿宁的方式,还算不错。我这次暂且饶了你,但圆房的事情,你且再等等。”

谢蕴颜拨拉算盘的手一下停了,她淡淡扫了宋淮之一眼:“请你出去。”

宋淮之轻笑:“我知道,你心里不好受,毕竟自己的夫君要纳妾了。但你要知道,哪家男子不纳妾,你该想的是如何讨我欢心。也许我高兴了,便会给你几分薄面。”

谢蕴颜手里的算盘直接砸了出去!

宋淮之一惊,赶紧闪了一下,怒而骂道:“谢氏你疯了!”

梧桐趁机将门关了,宋淮之惊险站定,对着门喊道:“你越是这般赌气,我越是不会给你好脸色!咱们走着瞧!!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守活寡!永远尝不到男人滋味!”

《刚重生就和离?我转身选痴情太子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

谢蕴颜笑道:“怎会?婆母心善,今日还劝我作为正室要大度,不可计较纳妾这等小事,否则会失去了丈夫的心,得不偿失呢。我若是能帮婆母寻到丹娘这样好的人帮助伺候公爹,想必婆母也会高兴。”

旁边驸马爷沉思再三,看着丹娘胳膊上的伤,忽然就下定了决心。

“丹娘,你留下来吧!我要纳你为妾氏!照顾你一辈子!”

二人相拥哭泣!

谢蕴颜满意至极,当晚就张罗着纳妾的事情。

事不宜迟,第二日就办,只是给驸马爷纳的是贵妾,给宋淮之纳的是贱妾!

谢蕴颜很有一手操办事务的能力,随手写了单子吩咐下去,纳妾的流程便被安排好了。

驸马爷纳妾,家里会安排一桌酒席,庆祝一下。

另外,给丹姨娘准备的院子,各色衣裳等等都需要备好。

新的来不及做了,但成衣店内可以买,另外一些好的料子也都可以赏给她。

更别提什么首饰之类的,总之是比寻常人家纳妾都要风光的。

但姜宁那边,就什么赏赐都没有了。

只有三两银子,走个过场,至于住的地方,是在最偏远的春雪亭。

又小又挤,总共只有四间屋子,走到宋淮之的书房需要半个时辰呢。

纳妾前一晚,宋淮之倒是去跟谢蕴颜说了一番话。

“其他的我不同你计较,阿宁被纳妾贱妾一事,你该知道都是因你而起!你嫉妒我心里有她,我与阿宁心善,不会拿你如何,但明日一应的流程,该给阿宁安排的院子,衣裳首饰什么的你最好都让人安排好。”

谢蕴颜打着算盘,看都不看他,只是问梧桐:“水墨阁都打扫好了吧?姨娘明日进府,要立刻能住进去的。那一套烧金百合缠枝的茶具也送过去。

屋子里字画,花瓶,摆件,都捡好的送过去,那块上好的羊毛地毯也给她,不许怠慢。

此外,我清点出来的三盒首饰,六匹苏绣料子,还有被子什么的都搬过去,不能让姨娘受委屈了。像咱们这样的家子,姨娘是该配四个丫鬟的,但她不一样,是主子心尖的人呢,给配六个伺候的人吧。

另外告诉灶房,明日起,记住姨娘爱吃的食物,不可怠慢了,否则我一定重罚。”

宋淮之站在旁边,看着谢蕴颜身穿一件秋香色樱花纹面滚边衫裙,肤如凝脂,人似娇花。

她手指纤细白嫩,像玉雕刻的葱根一般养眼,在算盘上啪嗒啪嗒地翻来覆去,不知道为何,牵扯的他心里一动。

而谢蕴颜微微蹙眉,小鼻梁翘挺,唇色嫣红,有一种纯天然的甜。

让人越看越蠢蠢欲动的美貌。

他心里的怒火平息了许多:“谢氏,莫要再装了,我知道你心里是想讨好我。方才你说的迎接阿宁的方式,还算不错。我这次暂且饶了你,但圆房的事情,你且再等等。”

谢蕴颜拨拉算盘的手一下停了,她淡淡扫了宋淮之一眼:“请你出去。”

宋淮之轻笑:“我知道,你心里不好受,毕竟自己的夫君要纳妾了。但你要知道,哪家男子不纳妾,你该想的是如何讨我欢心。也许我高兴了,便会给你几分薄面。”

谢蕴颜手里的算盘直接砸了出去!

宋淮之一惊,赶紧闪了一下,怒而骂道:“谢氏你疯了!”

梧桐趁机将门关了,宋淮之惊险站定,对着门喊道:“你越是这般赌气,我越是不会给你好脸色!咱们走着瞧!!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守活寡!永远尝不到男人滋味!”

情急之下,谢蕴颜忽然倾身上去,纤细白嫩的藕臂搂住他的脖颈,而后闭眼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!

少女温软清甜的唇,蜻蜓点水似的印了一下。

林珩越整个人都僵住了,耳根蓦的热了,心跳瞬间加速!

谢蕴颜也被自己吓住了,她也不知道,方才为何就忽然亲了上去……

可是,她却大着胆子,微微咬唇问道:“这下,你信我是真的不怕了吗?我是真的想为你治伤,太子哥哥,我想医好你的伤,你的脸都是中毒症状,比寻常的火烧烫伤更容易恢复,从前你便是绝世容颜,只要恢复个六七成,依旧会是个美男子!

此外,我如今与长公主接触的多,也知道一些五皇子之类的事情,五日之后他会再次夜袭搜城,到时候规模会很大,只要是疑似太子之人,他都会放火烧掉!你,你能不能信我一次?”

她绞尽脑汁,还在想着如何哄他的时候,林珩越却淡淡地答了一声。

“好。”

他能怎么办呢,只要是她,原则就打破一大半。

方才那一吻,他只觉得,她此时要他的命都可以。

谢蕴颜欢喜不已,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的?!那我先为你把脉吧!”

她抓着他的手,认真地去探他的脉搏。

林珩越看了一眼,她的小手纤细白嫩,滑滑的,触感极好。

像是有羽毛在轻轻地挠他。

只能忍,忍了再忍,余光却往她唇上不小心地扫了一眼。

那唇瓣粉z嫩清透,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肉。

他曾经只能在梦中肖像之物,竟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得到了。

老天爷总算做了一件人事儿。

宋淮之,宋淮之这个狗东西……

林珩越在心中冷冷地想,敢这样欺负阿颜的人,他绝对不会放过。

只是话说回来,他静静地看着谢蕴颜,觉得奇怪。

从前并未听闻她学过医术,怎么忽然会了医术你?

谢蕴颜收回手,内心叹气又愤懑!

那些狗贼!!下手真的太重了!

但还好,不算是毫无办法,只是需要十万分小心地调养。

保命不难,但想彻底治好,让太子完全不受体内余毒影响,需要凑齐的药材实在是太多,一时半会做不到。

但她会尽全力,保太子安康,也等于保全谢家,保全整个天下。

“太子殿下,我方才感受到你的脉淤而沉,上下关格不通,举之无力,按之空虚……是数种毒性齐发外加忧滤过度,这些毒药,都是世上难以寻到解药的顶级毒药,当初你能死里逃生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
林珩越沉默了一下:“我清楚,自打中毒之后,他们也已经尽心尽力地为我找解药了,只是收效甚微,如今能活着在这里说话已经非常难得了。”

谢蕴颜努力安慰他:“是,解药是很难寻,且这许多种毒药放在一起,毒性碰撞之下又不一样了,就算找到单独的解药也不一定就有用。

医理重要的便是循证,如今你的症状与单独中毒的症状不同,便要按照你眼下的情况来治。我想,找不到解药,我便为你试着来做解药。”

林珩越有些意外:“真的可以?”

谢蕴颜点头:“可以是可以只是过程会很痛苦!”

而林珩越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我不怕苦!”

他原本就是从来不畏艰难之人。

因为体内的毒性想清除出去不是那么简单的,但林珩越面颊与身上的皮肤上留下的痕迹,处理起来会更容易些。

姜宁心中冒火,另外一边,小厮走过来:“少夫人,周嬷嬷彻底晕死过去了,眼下要请大夫么?”

谢蕴颜抬手:“请什么大夫?她冒犯了姜姑娘,这是她该得的惩罚。抬回去,看她自己的造化!”

姜宁胸口强烈起伏,周嬷嬷平时会给她传递谢蕴颜的一切消息,会转移谢蕴颜的钱财给她,若是周嬷嬷真的出事了,她做事会困难很多!

可她真的不想做妾……

就在此时,长公主冷声道:“当我宋家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若是不肯做妾,便滚得远远的,宋淮之!难道你想把我宋家整个脸面都因为一个女子而毁了?

若是这位姜姑娘不愿做妾,你们二人也莫要再来往了,省得有朝一日被人捉住了打成奸夫淫z妇!”

事情已经摆在了明面上,她再不处置,谢蕴颜是不会罢休的。

江淮之急了,这下,姜宁在十分不甘地跪了下来,哭着说道:“阿宁是真的喜欢宋郎,阿宁……愿意做妾!”

她不做妾,只怕很可能跟宋淮之短时间内不好见面,更救不了周嬷嬷!

姜宁离开宋家的时候,还是眼泪汪汪的。

手心都被指甲掐烂了!

好,做妾是吧!那她就进了宋家,好好地让谢蕴颜这个贱妇看看,宋郎是如何宠爱她的!

待到她怀了孩子,再来个带球跑,宋淮之会更爱她,到时候,谢蕴颜的地狱模式就来了!

宋淮之很快跟了上去,到了姜宁住的院子里,两人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跑,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的大戏。

上演到最后,又跑到床上大战了几个回合。

姜宁表面看是个小白花,实际上会的东西特别多。

尤其那樱桃小口,丁香小舌,熟练到令江淮之魂儿都飞了。

他一再地搂着她保证:“你放心,阿宁,我只爱你一个只疼你一个,绝对不会碰谢氏。我只是想借谢氏父兄的势力在朝中稳住脚跟。等将来我有了能力,一定不会让谢家好过,届时找个借口不就处置了谢氏?我不碰她,直接用膝下无所出便能休了她。”

姜宁想到谢蕴颜那明艳动人,却不得男人宠爱的样子,心里就得意。

什么太傅家的大小姐,京城的贵女典范,都是笑话而已!

此时,谢蕴颜手里握着一盒药,走进了周嬷嬷的屋子里。

周嬷嬷已经醒了,疼得一直惨叫,只是气若游丝,叫声也很细微。

她看到谢蕴颜,浑身一抖,背上跟屁股上的伤更疼了!

“小,小姐……”周嬷嬷感觉到了一种恐惧。

谢蕴颜笑着走到床边,淡淡地看着她:“嬷嬷,你待我那么好,那么好,我都不知该如何回报你。今日你遭了难,我便为你上药吧。”

她打开药盒,里面的粉末洒下去。

周嬷嬷只觉得浑身的皮肤像是被烧着了一样,火辣辣地剧痛!

惨叫声再次响起来,她不住地喘气。

人到了将死之期,很难不怕。

周嬷嬷喘着气哀求:“小姐,我错了,我不该害你……”

谢蕴颜笑着作势要再洒些粉末:“所以呢,是谁指使的你啊?竟然这般恨我?”

周嬷嬷眼前一阵一阵发白,她觉得自己真的快活不下去了,也绝对承受不住再洒一次药粉。

那分明是毒药啊!

“是,是姜宁,是苏姨娘……”

她费力地伸手想抓住谢蕴颜的衣襟:“小姐,救……我!”

谢蕴颜脸上的神色凝固了。

姜宁,她早就知道了,但没想到这件事,她父亲的姨娘也有插手!

手里的药粉直接打翻,尽数都洒到了周嬷嬷的背上!

周嬷嬷这次痛得直接失声。

再次昏死,到了后半夜,整个人都没动静了。

是因为太疼了,咬断了舌头自尽。

可偏偏没有死透,还是残存一丝气息!用血在床头写了个宁字!

消息很快传到了长公主与宋淮之那边。

如谢蕴颜所料,长公主直接当不知道,反正害的不是她。

而宋淮之当即就骂:“谢氏又想污蔑阿宁?阿宁与周嬷嬷怎会相识?这件事,根本就是谢氏自导自演!”

反正他很快就要纳阿宁为妾氏,到时候与阿宁在府上好好过活,让谢氏独守空房,这是谢蕴颜应得的惩罚!

他积极地准备着迎娶姜宁的彩礼等物。

谢蕴颜那边也在看账单。

宋家主母是长公主,可实际上,只是表面华丽而已。

长公主奢华无度,吃燕窝都是吃一碗倒一锅,什么都要最好的,按照宫里的规制来,但宋家无人擅长经商,时常入不敷出,只能坐吃山空。

长公主的夫君宋景阳是当初的探花,只空有一副皮囊,在朝廷挂了个虚职,俸禄不高。

宋淮之大婚,长公主要面子,花销极大,若非是皇上的赏赐抵消上去,还真的撑不住。

谢蕴颜才嫁进来之时,长公主便将府上账簿都交给了她。

美言是信任她,全家交给她打理。

但这种烂账,谁愿意接手?

谢蕴颜管家的确是有一手本事,她竟然能将几本烂账全部屡清楚,干脆利落地整合了几个时常亏钱的铺子,揪了几个贪赃的掌柜,搜出来赃款一大笔。

因此这也是长公主愿意她当宋家儿媳的缘故。

谢蕴颜看着账簿,冷笑一声,上辈子她辛辛苦苦打理好宋家名下的田产铺子等等,扭亏为盈,却还是赶不上长公主跟宋淮之造作的速度。

母子两人只会花钱不会赚,到后来,长公主出面借她的嫁妆,这一借,自然不会还。

谢蕴颜自然不会大大方方地把嫁妆全部借出去,想必这也是后来宋淮之软禁了她,长公主却全当不知道的原因了。

他们母子二人不管她是如何死在祠堂里的,只知道在外头快活地花着她的嫁妆。

这一世,她与宋淮之成亲不到半个月,账簿到手也就半个月。

为宋家打理产业?去你妈的吧!

早上,谢蕴颜起身去了一趟长公主那。

“婆母,蕴颜想回谢家一趟。”

成亲三日回门那日,宋淮之借口公务缠身,只待了一盏茶时间便走了。

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与母亲好好说说话。

长公主正在吃牛乳茶,听到这话,淡淡说道:“淮之要纳妾,一切事物需得你这个正妻操持,这个时候,你回娘家也不太合适。不如等纳妾结束你再回去。”

谢蕴颜笑:“婆母,这账簿儿媳看了又看,实在是有些不懂,我母亲最是懂得打理铺子,原本想回去请教下母亲的,若是婆母您不允准儿媳回娘家,那这账簿儿媳实在是无力接手了。”

长公主眯起眼:“你回去,只是为了请教管家之事?难道不是要回去告状说淮之纳妾的事情吗?”

谢蕴颜乖巧体贴:“男人三妻四妾实在正常,若为了这等小事闹起来,儿媳这辈子还怎么过活呢?何况,我父亲也有妾氏,就算夫君纳妾,我父亲母亲也只会教导我要大度妥帖的。”

长公主这才放心了:“既然你想回去,回去一趟便是了,早些回来便是。我们也不是那等严苛之家。”

谢蕴颜听了想笑。

他们当然不是那等严苛之家。

驸马爷时常在外偷腥,长公主杀一个,他就换一个。

而长公主呢,也逐渐嫌弃驸马爷不再年轻,每到初一十五都会假借上香的借口去与年轻俊俏的后生风流厮会。

这一家子,从上到下,都烂透了!

但谢蕴颜现在没空收拾他们,她得赶紧回谢家去,料理了给她母亲下毒的苏姨娘!

宋淮之直接让人去搜谢蕴颜住的屋子。

这屋子是新婚准备的房间,实际上宋淮之没有在这里睡过一次,谢蕴颜的婢女苍蓝赶紧拦住,被宋淮之一脚踹开:“滚!”

苍蓝被踢得腿上青了一块,含着泪担心着小姐的东西别被抢走了。

还好,宋淮之翻了半日,也没找到谢蕴颜嫁妆库房的钥匙,一时之间也没办法。

他转身去了姜宁的院子。

这会儿,姜宁打量着自己如今住的清风苑,微微有些不满。

这院子的确是不错了,雕梁画栋,种了不少花草,安静又雅致,可她亲眼见过谢蕴颜住的院子,主母跟妾氏的住处真是天壤之别!

谢蕴颜那屋子的瓦片都是琉璃瓦,地上铺着的是番邦上供的波斯地毯,屋子里随便指一件玩物都是价值连城。

她在心里暗暗发誓,将来那些好东西都是她的!

明明是她与宋郎先有了情,谢蕴颜是后来者,让谢蕴颜将所有嫁妆赔给她都是应当的!

正在心里思量着,宋淮之回来了,一进门脸色就不太好。

“宋郎,你怎的了?”姜宁柔顺地靠上去。

宋淮之搂着她,眸色阴翳:“谢氏进门不过半月,竟然将家里账簿弄的亏空许多,如今母亲说拿不出多少给你做彩礼,我想,那就让谢氏用她的嫁妆当做你的彩礼。”

姜宁心中一喜:“可她必定不同意吧?”

两人对望一眼,宋淮之低声道:“我自然有让她同意的法子。”

*

此时,谢蕴颜到了谢家大门口。

得知她回来,谢家早已做了准备。

父亲与哥哥上朝还未归来,母亲病弱无法起床,苏姨娘与她生的谢家庶女谢柔春已经等在门口。

苏姨娘见马车停下,便急忙扑上来,亲手搀扶着谢蕴颜下车,美眸中都是泪,上下打量着:“大姑娘回来了!上次你回门,只坐了那么一会会儿,我这心中七上八下始终不得安宁。

总怕你在宋家过得不好,想过去看看你,又怕于理不合,毕竟姑爷是长公主的嫡子,一切都得谨慎。

还好,还好,我千盼万盼,你总算是回来了!我瞧瞧,可瘦了没?宋家可曾待你不好?若是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,我第一个去找长公主要说法!”

苏姨娘当初是谢蕴颜母亲阮氏的陪嫁丫鬟,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,一向忠心耿耿,因为一次意外不慎与谢太傅有了肌肤之亲,苏姨娘不声不吭直接投河,以死明志也不要给主子阮氏增加麻烦。

倒是阮氏实在不忍,痛苦一番之后决意将苏姨娘抬为姨娘。

此事,起初还有人笑话阮氏,到后来谁不称赞苏姨娘心善忠诚?她数十年如一日地伺候阮氏与谢太傅,处处都掏出十二分的真心,不少人都说曾瞧见阮氏病得在床上起不来,忽然呕吐的时候苏姨娘甚至拿手去接……

更别说什么三更起来为谢家一大家子做他们爱吃的食物,大冬日为全家人做衣裳鞋袜手指扎得稀烂,去佛堂为了阮氏祈福跪得晕过去等等。

她是满京城都有名的大善人。

不少人羡慕谢蕴颜才貌过人,也更羡慕她摊上了一个善良到了极致的姨娘,从不给谢家惹是生非。

此时,看到苏姨娘情真意切眼含热泪的模样,旁边奴仆们也都跟着擦泪,个个心里都感叹,苏姨娘真是个好人啊!

对待不是自己亲生的嫡女,比对自己亲生的庶女还要好一万分!

旁边谢蕴颜的庶妹谢柔春也乖巧地说道:“姐姐,姨娘天不亮就起床做了你爱吃的荷花糯米糕,累得都晕过去了我都劝不住……”

苏姨娘咳嗽一声,踉跄一下,却扶住谢蕴颜的胳膊,笑道:“做给我大姑娘吃的,多累我都愿意,走,咱们回家去!”

谢蕴颜轻笑一声。

若非是重生,她都想不到,母亲重病缠身,并非是自身体弱,而是拜这位无比贴心的苏姨娘所赐!

正因为她表现出的忠心耿耿处处牺牲,因此所有人都没有怀疑过她。

可后来呢?

母亲死后,苏姨娘虽然不能被抬为主母,可在谢家却与主母没什么区别。

她数次阻挠哥哥娶心上人,后来见哥哥成亲,嫂嫂聪慧不肯相信她,苏姨娘便暗下毒手,嫂嫂怀孕七个月一尸两命。

哥哥一蹶不振。

正逢谢蕴颜被宋淮之软禁的时期,谢太傅与谢侍郎要苏姨娘代表女眷上宋家探望谢蕴颜。

苏姨娘前后欺瞒,这才越发耽误了谢蕴颜被营救的机会。

而苏姨娘更是起了歹心,将谢柔春送到谢家,以探望姐姐的名义,与宋淮之苟且……

甚至后来谢家所谓造反,与苏姨娘也脱不了关系!

想到这些,谢蕴颜轻轻躲开苏姨娘的手,淡声说道:“既然累,姨娘便歇着,都是下人的干的活儿。

旁人若是知道我们谢家的姨娘还需要做这些活儿,一来是会议论我谢家苛待妾氏,二来,也会有居心叵测之人议论是你蓄意邀功,你说呢?”

苏姨娘脸色一白:“只要大姑娘跟老爷夫人过的好,妾氏受些委屈不算什么……”

谢蕴颜脸上的笑没了:“姨娘受了什么委屈?什么叫只要我与爹娘过的好,姨娘便会受委屈,难道是你见不得我们好?”

苏姨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大姑娘,我,我一时失言……”

旁边谢柔春也赶紧跪了下来:“姐姐,姨娘她为人如何,你是知道的,今日姐姐是怎么了?在外受了委屈不打紧,骂我们几句打我们两下也都不妨碍,只是姐姐你保重自己的身子,万不可生气伤身!”

旁边苏姨娘的下人豆苗赶紧跟着跪下来,涕泪交加地哭喊:“大姑娘,天地良心!我们姨娘待你如何,别说是谢家了,便是整个京城的人也有目共睹!

姨娘不曾争风吃醋,从未让老爷与夫人起过嫌隙,处处教导二小姐谦让,家中事事以您为先,这样的好姨娘,还要去哪里找呢?”

一时间,门口的奴婢小厮们都跪了一地,个个都在为苏姨娘求饶说情!

谢蕴颜藏在袖子里的手捏紧,她如今才算清楚,苏姨娘这一招苦肉计多高明,整个谢家只怕都是苏姨娘的了!

她若是再重生得晚一点,这一世,母亲也早没命了!

就在此时,下朝回来的谢太傅与谢侍郎马车也到了。

二人下了马车便见跪了一地的奴仆,谢太傅顿了下:“怎么回事?”

谢蕴颜早就知道,她娘善良,又与苏姨娘又那么多年的交情,短时间内绝对不会相信这个真相。

人都是这样,若是相信了就证明自己这三十多年是那么地愚蠢,会推翻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!

但谢蕴颜更知道,这件事必须直面地告诉阮氏,才能更好配合起来找证据,挽救阮氏的身体。

她起身,倒退一步跪在床边。

“娘,女儿出嫁之后,做了一个噩梦,梦里,您没能熬过去。哥哥与我都出了事,苏姨娘带着谢柔春卷走了谢家的全数钱财……”

谢蕴颜没把最真实的情况说出来,否则,阮氏只怕当场气死!

可这已经足以让阮氏惊慌了:“怎么会,怎么会……苏姨娘是一心为你跟你哥哥好的,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。”

谢蕴颜靠过去,将脸颊贴在她手心:“娘,世上有几个人会如亲娘一般疼爱自己的孩子?您一定得好好活着!

我知道这件事对您来说很难受接受,但我们去找证据好不好?如今最要紧的就是您的身子啊!苏姨娘给您熬的药,您吃了之后不是也没有用吗?

女儿会争取早日查出来她是如何下的毒,但您千万不能再吃苏姨娘给您熬的药了,我另外请人给您抓药,您每日偷偷地喝下,若是身子好转了,也不要让苏姨娘发现……”

阮氏最是疼爱一双儿女,虽然心里不敢相信苏姨娘是毒害自己的人,但还是乖乖听了谢蕴颜的话。

因为阮氏身子不好,谢蕴颜没跟她说太多,便起身又去了大哥谢明朗那边。

谢明朗年纪轻轻已经身居侍郎之位,松柏之姿,治国之才,却仍旧未娶,此时正把一副前朝大家遗留下来的字缓缓铺平,瞧见谢蕴颜来了,便笑道:“颜儿,快来陪为兄看看这幅字。”

谢蕴颜笑着走过去,其实心里都在落泪!手指也在轻轻颤抖。

上辈子,她被宋淮之抓着手握剑削掉了哥哥的头颅……

想到这,她都浑身还在剧痛!心在汩汩冒血!

她走上去,看了一眼那副字,苦笑:“哥哥,这字极好。”

谢明朗自然察觉了她的不对劲,有些不解地问:“颜儿,你怎么了?”

谢蕴颜扑到他怀里,压低声音啜泣!

“哥哥,娘的身体是有人下毒!我已经同娘说过了,往后还要你在府中多多操心,提防那人!府里下人几乎都已经被她收买,

最好是找机会换一批下人,此外,哥哥你与梁家姐姐也是存在误会!是有人在外败坏你的名声,最好尽快去说清楚。”

上辈子哥哥与礼部侍郎的千金梁秋静阴差阳错,都到大龄才成亲,可成亲之后,梁秋静却又在怀胎七月时一尸两命,梁家为此将谢明朗打了一顿,两家结仇!

谢蕴颜的话让谢明朗震惊!

他有些不解:“颜儿,你怎的出嫁几日,变了个人?咱们家,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?”

他醉心仕途,家里一切都有苏姨娘帮着打理,几乎不需要费心。

谢蕴颜擦泪:“哥哥,娘她几乎油尽灯枯了,表面的好,是真的好吗?”

谢明朗握紧拳头:“我寻了不少大夫,甚至宫中太医都有,可他们每个都说,娘的身体没救了,没人说中毒。”

若是下毒是真,他势必要严查!

见谢蕴颜脆弱可怜的样子,他心疼起来:“梁家千金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,哥哥问你,你在宋家过的可还好?”

谢蕴颜也没隐瞒:“宋淮之婚前便有外室,他已经将那姜宁姑娘接进了宋家,不日便要抬为妾氏。”

“混账!!”谢明朗当即就要去找宋淮之问个清楚!

谢蕴颜拉住他的袖子:“哥哥,此事不比你办案,有了证据便要去捉拿,便是你去打了他一顿,又能如何?我们二人的婚事是皇上赐下的,便是为了皇上的脸面,也不能因为纳妾而和离。

何况娘也不能受刺激,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,我并不喜欢宋淮之,因此不会觉得多么伤心,这件事我想自己来处理!若是需要哥哥帮忙的地方,我自然会送信来。家里的事情,只能靠哥哥你了。”

谢明朗只得应下:“虽然我不信你说的娘是被人下毒,但我会配合你,宋家的事情……我给你时间处理,但你记住,这世上没有任何人配得上欺负你,就算是皇上赐婚又如何?他们待你不好,我便要把你接回来谢家!”

谢蕴颜乖巧点头:“哥哥,我会回来的,回来之前,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
兄妹两人又商量半日,外头丫鬟来催:“少夫人,宋大人那边派人来接您回去了。”

回娘家太久,对婆家的人来说是一种丢面子的事情。

宋淮之又等着要谢蕴颜的嫁妆,自然会派人催。

谢蕴颜又去拜见了一次爹娘,这才离开谢家。

苏姨娘那边躲在院子里,坐在镜子前,脸上素日的柔婉几乎没了。

她冷冷地看着身边的人:“蠢货!让你们打探谢蕴颜同她母亲跟哥哥都说了什么,竟然一点都打探不到!”

丫鬟跪在地上战战兢兢。

谢柔春在旁边绞着帕子,烦躁地说:“娘,究竟何时我才能去宋府?您瞧今日谢蕴颜回来穿的那身衣裳,像是宫里赐下的料子!

我若穿出去铁定十分惹人艳羡!姐z夫生得实在是好看,若是我能怀上他的孩子,到时候嫁进去做平妻,也算是风光……”

苏姨娘心气不顺,瞪她一眼:“废物!做平妻?要做便直接做唯一的正妻!我这几十年是怎么熬的你没看见么?纵然满府上下的丫鬟与丫鬟都信了我,可谢蕴颜还是一个不小心便给我脸色看。

老爷跟大公子更是不曾真的把我拿谢家的主子看,在他们眼中看来,我就是个下等人,我伺候他们,他们赏赐我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就足够了。我呸!论样貌论手段,我才更适合做谢家的主母!”

她死死地抓着桌边,低声道:“柔春,今日给夫人的药下手再狠一些!让她明日再昏迷一次!”

就当做是谢蕴颜今日得罪她的下场!

苏姨娘阴测测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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