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冰凉。
下一秒,厉承泽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叶知微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怎么,身为股东之一,我不能解雇一个前台吗?”
“只有她不行。”
“知微,你好好反省吧。”
偷欢的是他们,他却认为需要反省的是我。
可是我向来就不是听话的人。
第二天一早,我在总部大楼贴满了厉承泽和秦月瑶的亲密照。
车里的激吻,办公室的纠缠,路边摊的喂食。
当厉承泽来到公司,早已来不及了。
“我就说这个前台和厉总关系不一般吧,见过好几次他们一起出去了。”
“年纪不大,手段却不少,可惜走了歪路。”
“厉总怎么也是这种人,我真是看错他了,不是有洁癖吗?不嫌脏?”
厉承泽猛地撕下墙上的照片,看向我的眼神目眦欲裂。
“叶知微,你现在和一个疯婆子有什么区别。”
原来他也知道这样的事不光彩,既然知道,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