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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白得说不出话来。唯独阮哲维持着脸上的得体，起身将两人护在身后。
“宋先生，伯母作为长辈，说两句晚辈无可厚非。你竟然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发这么大脾气，你还有没有把陈总放在眼里？”
我漫不经心开口。
“和你有关吗？”
“你来这里，又是按摩又是帮腔讨好的，怎么，陈颜光这条路不好走，你想另辟蹊径啊？”
他噎了一瞬，陈颜光忽然厉声。
“星遥，你在胡说些什么！”
“是我带小阮来家里的，你今天上午当众扇了他一耳光，还欠他一个道歉。现在不过只是和妈多聊了两句，听说妈身体不舒服，他又会点推拿便按了一会。”
“他一番好意，怎么从你嘴里就变了味？”
我没说话，只是冷眼扫过桌上用来招待阮哲的杯子。
那是我从法国拍卖会上买下来的一对咖啡杯。
刚好我一只，陈颜光一只。
阮哲红着眼，拿起一旁的公文包。
“伯母，陈总，抱歉。”
“本来只是想和宋先生解开误会，但我也是有骨气的人，既然这里根本不欢迎我，我想我以后也不会再来了。”
说着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