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他还未坐上帝君的位置,我们二人在师门总是用这样的把戏传信,约着夜里溜出来看月亮,那时他对我,就像对如今的婉凝一样。
我缓缓伸手点了点那雀鸟。
那鸟儿挥动着翅膀,一道金光它眼里射出。
昌东帝君的影子被投在房里,他面色沉沉,语气好似凝着寒冰。
看向我的目光如看陌生人,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邵阳,今日我只当你昏了头,我已决定,你和婉凝一同进门,三日后我带她找你拿金珠,商定婚事。”
“届时,你莫要再胡言乱语,没个规矩。”
他似只是为了通知我,扔下这两句身影消散。
我笑得讽刺,更绝过去自己的可笑。
这样自负自私的人,我竟放在心上这么久,为了他痴了万年。
我没回信的意图。
专心准备出嫁的事宜。
三日后,我穿着大红的嫁衣站在门口拜别父母和祖母。
迎亲的仙队还未到。反而迎来了昌东帝君和婉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