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墅时,天已经黑了。
这里太大了,大到她常常迷路。
唯一熟悉的,只有茶几上那张合照,照片里,项齐晟搂着她的腰,低头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化开寒冬的雪。
她轻轻抚过照片,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那年,她在臭水沟捡到项齐晟,他满身是血,眼神涣散。
“你是谁?”她问他。
“我……不记得了。”他茫然地摇头,雨水混着血水从发梢滴落。
就这样,她把这个失忆的男人带回了家。
三十平米的地下室,挤着他们两个人。
墙缝漏风,地板发霉,夏天要浇三遍凉水才能入睡。
可就是在这个最简陋的地方,却生长出了最纯粹的爱。
他们相依为命,自此成了彼此的唯一。
他会在她早班时提前一小时起床,只为给她热早饭;
会在她发烧得浑身滚烫时,整夜不睡地给她换凉毛巾;
会瞒着她一天打八份工,就为给她买一条她犹豫一个月都没舍得买的连衣裙。
唯一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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