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急切辩解:“我只是担心你!”
担心我?还是在担心彩票?
我冷笑不语,挂断电话,将手机彻底关机。
直到下午四点,我才重新开机,数十条电话和未读消息如潮水般涌来。
居然还有我妈打来的电话,语音留言里:
“桐桐,电话怎么打不通?雨晴来家里跟我说找不到你,妈妈很担心你,看到消息给妈回个电话。”
我瞳孔骤缩,蒋雨晴竟敢上门,还让母亲出面找我。
她太清楚亲情是我最后的软肋。
指尖在屏幕上来回滑动,却迟迟无法按下回拨键。
我深吸一口气,发送一条语音:“妈,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下一秒,妈妈打来视频,我犹豫片刻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视频那头,妈妈满脸焦急,身旁还坐着满脸“关切”的蒋雨晴。
蒋雨晴一看到我,立刻凑到镜头前,眼睛里闪烁着虚伪的泪花:
“桐桐,你到底去哪儿了呀,可把我急坏了。”
我强忍着恶心,挤出一丝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