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我已经放下了。”
我没有看他,目光透过医院的走廊。
不由得想起人生的第一次面对死亡时,是十二岁那年。
那年,妈妈为救许锦川不小心从顶楼摔下去……
我攥紧手心,悲伤刚涌上心口,穆地被许锦川打断:“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?”
这次,我偏头看着他,重逢以来,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他。
仿佛透过他如今早就宽阔的脊背,想起记忆中那个只有八岁的男孩儿。
想来,若不是跟许锦川八年的婚姻,或许我根本不会弄丢从前的他。
不会背负上“荡妇精神病”等恶劣的名声,许父许母也不会恨我至今。
我微微一笑,没有情绪的说:“好啊。”
自我有记忆起,我就知道,我没有爸爸。
而妈妈是许家的保姆。
在妈妈为了救调皮爬上顶楼的许锦川坠楼而亡后。
许家便收养了我,自那以后,我便成了京圈顶级豪门许家的养女。
第一次见到许锦川时,他才八岁,我盯着那个男孩儿看了很久。
想起,她是妈妈用生命保下的人,我无法恨他。
对妈妈的爱,让我从小便使劲黏着许锦川。
似乎守护住妈妈拼命保护的人,我便能从那悲伤中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