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舒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,眼底的怒火更盛。
“既然你到现在还不肯认错,还在诬陷凛川,那就用行动道歉!好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楚云舒眼神一狠,转头对保镖吩咐道,“按住他,让他给凛川磕99个头,磕到凛川原谅他为止!”
“我不!”许斯年拼命挣扎,手腕上的伤被扯得剧痛。
保镖不敢违抗楚云舒的命令,死死按住他的后颈,一下又一下地将他的额头往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按。
“咚、咚、咚”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不断回荡。
许斯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,顺着眉眼滑落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一下又一下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他的尊严上。
许斯年已经磕了几十个头,额头早已血肉模糊,头发被鲜血浸湿贴在脸上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他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楚云舒的怒斥声、江凛川的啜泣声渐渐变得模糊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楚云舒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。
“斯年!”
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眸被慌张取代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措。
许斯年再次醒来时,楚云舒坐在病床边,眼底布满红血丝:
“斯年,你醒了!”
楚云舒抬手想触摸他的额头。
许斯年却猛地偏过头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楚云舒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与难堪,转而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