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恩赐一般,吻下来。
我偏头躲开。
他脸一沉,“差不多得了,闹什么脾气?”
“我爸去世了,没心情。”
崔奕澄愣住。
没继续管他,我转身进卧室。
不知过了多久,崔奕澄带着沐浴后的水汽躺在我身侧。
他轻轻拉过我的手。
“是我不知道。”
我没应答。
崔奕澄自顾自开口,
“对了,心儿马上过生日了,前几天看杂志说有条祖母绿的钻石项链挺好看的。”
“我去问过,那条项链算是古董,买不到了。”
“我记得你首饰盒里刚好有一条,反正你也不戴,不如送给心儿,让她高兴。”
我头疼的更厉害,声音冷淡,
“那是我妈妈以前的嫁妆,我不会给。”
他拉住我的那只手一僵。
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。
他咬了咬牙松开我,起身穿衣服出门。
离开时房门被他关的震天响。
我没理会,翻了个身沉沉睡去。
开车去参加父亲的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