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我指着外面的花轿:“不过一匹白布的功夫,需要准备多久呢?”
外面突然有人奔进来,气喘吁吁:“世子,表小姐来了。”
正说着,几个丫鬟嬷嬷掺扶着一位小姐进来,是顾书屿的表妹宋欣儿。
她苍白着小脸,一步三喘地走到我们面前,顾书屿心疼地扶住她:“欣儿,你身子不好,你来做什么?”
宋欣儿看着我,眼里水光盈盈:“嫂嫂莫怪,都是因为我,表哥才闹出这样的事来。”
“我是特来陪罪的,大师说我在病中,万万不能见红,表哥才想出了这个法子迎亲,真是对不住嫂嫂。”
我打断她:“宋小姐别乱叫,我还未进武安侯府的大门,不是你的嫂嫂。”
“你不能见红色,那武安侯府婚新房,喜堂难道都是白色?你们武安侯府是要办丧事不成?”
我的话,将武安侯府的人说得低下了头,看来我猜中了。
宋欣儿轻咳着:“都是我的错,如果不是我身子弱,也不会拖累侯府自此,表哥也不会为了我这样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