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.....”
“今晚就可以哦,我现在可是皮薄馅儿大呢,磊哥喜欢的不得了....”
我看着她,心中沉寂已久的怨再次升起。
她跟霍磊私奔的那天晚上,我还在新房外等着她。
左等右等,等不到。
我赶紧推开门冲进去,就看到了我精心布置的喜床上面,
躺着一个带着血跟羊水的畸形婴儿,跟一份信。
我在雪路上跑了一路,才追上了他们搭的牛车。
寂静的夜里,我喘着上气不接下气,狼狈的摔在路上,
听到他们的嬉笑声:
“临安他敦厚老实。当初能不顾流言蜚语救了你跟我,现在他肯定也会毫无芥蒂的照顾好孩子的。”
我怔怔的躺在雪地里好久,才明白一个真相。
我以为的爱情,竟然只是一场骗局。
徐娇娇的姐姐还没过头七,
她就跟霍磊,
因为煤气中毒,赤身裸体的倒在一个屋里了。
全村谁也不肯救他们,都嫌败坏风气,不要脸。
是我出手救了他们,只因我知道煤气中毒前会出现幻觉,让人忍不住热到脱衣服。
第二天,徐娇娇上门感谢我,红着脸递给我一根钢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