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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两天,还听您梦里喊伤口疼,今天可还疼了?”我问。

崔棠的脸色有些发白,在风里坐了这么久,我很担心。

她摇了摇头:“伤口再痛,那也只是肉体的,比起心里的痛,也算不了什么。”

“不过早就过去了,都不疼了,你放心吧。”

崔棠挡刀,伤得很重,差点砍断了心脉。

裴墨让太医用了最好的药,她也总是昏睡着。

好不容易有了些意识,她张口就想喊:阿墨。

可她听见宋宁汐在哭。

“皇上,崔棠为了你差点死掉,你是不是又心痛了……你都好久没宿在臣妾的殿中了。”

裴墨拥着她低声安慰:“我对你的心,你还没看明白吗?”

“我对棠棠,只是……只是愧疚而已。”

“可臣妾害怕,”宋宁汐慌乱的说,“害怕你的愧疚又变成爱。”

“你以为朕的爱是什么?”裴墨无奈,“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爱吗?”

“宁汐,大婚之日我就对你说过,我俩才是真正的夫妻。”

“至于崔棠,她一个傻子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
“你就当这宫里多养了一条狗,不要放在心上,累自己胡思乱想。”

宋宁汐这才松了口气,依偎过去,软声喊了句:“夫君,我懂了。”

这宫里,只有崔棠能没轻没重的唤皇帝一声“阿墨”。

可那天,崔棠知道了,这宫里只有宋宁汐能唤皇帝:“夫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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