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属随军申请最后一天,我才发现未婚夫将我的申请地填到了三千公里外的高原上。
我惊惧地问他为什么。
他漫不经心道:“哦,晚晚帮你提交的,她说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可申请无法撤销,影响到他晋升时,他又让我先去高原。
“等我晋升了,再想办法把你调回来。”
晚晚,那个硬认我未婚夫当哥哥的战友遗孤。
我沉默了许久。
原来,我视若生命的未来,是可以被人拿来开玩笑的。
没再说什么,我只是打包好行李,留下一封诀别信,在调令下来时独自赶往高原。
沈亦舟却慌了神。
“我说了以后会把你调回来,你至于真跟我分手吗?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发现随军申请表变成海拔五千米的昆仑哨所时,我的手都开始发抖。
我明明填的是沈亦舟所在的边防团总部,一个低海拔的城市。
我是烈士遗孤,有严重的遗传性哮喘。
医生警告过我,不能去海拔超过三千米的地方。
去了就是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