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对视了一眼,都没再说话,茶馆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。
“老赵啊,”老张放下茶杯,语气诚恳地说道,“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哥们儿了,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你说,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我说道。
“你这样对孙桂兰,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”老张看着我说道,“她可是跟了你三十多年的结发夫妻,为你生儿育女,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,你怎么能让她这么大岁数还出去做保姆受苦呢?”
“我怎么过分了?”我皱起眉头,有些不高兴地说道,“我们现在实行AA制,各过各的,谁也不欠谁的,她出去做保姆是她自己的选择,又不是我逼她的。”
“可她退休金那么低,AA制对她来说本来就不公平啊。”老李忍不住插了一句,“你当年在单位上班,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一个人扛着,照顾老人,抚养孩子,还要上班,她根本没机会去学习考证,你怎么能怪她退休金低呢?”
“那是她自己的选择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我有些激动地站起身,“我在单位辛辛苦苦几十年,凭本事拿高退休金,她没本事考职称,退休金低只能怪她自己,这很公平。”
老张叹了口气:“老赵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孙桂兰当年是为了这个家才放弃那些机会的,她是为了你,为了孩子,你怎么能这么绝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