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如靠自己。”我说,“房子我自己买,婚我自己结。至于他们,有他们引以为傲的侄子养老送终,也挺好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“爷爷,您放心,我过得很好。”我说,“等我买了房,接您来上海住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爷爷连声应着,声音里带着欣慰。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。
上海的夜依然繁华,但我知道,从今往后,这条路只能我自己走了。
我打开电脑,把一份刚做好的项目方案发给了领导,邮件末尾加了一句:“王总,如果公司有外派非域或者中东的项目,请优先考虑我,我不怕吃苦,补贴高就行。”
领导很快回复了:“陈阳,你疯了?”
我回:“没疯,只是想搞钱。”
4.
为了尽快凑够首付,我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模式。
我从闵行的出租屋搬到了松江,一个离地铁站还要骑20分钟共享单车的老破小。房租从4500降到了2000。
每天通勤时间从一个半小时延长到了三个小时。
早上五点半起床,晚上十点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