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从轮椅上滚下去,用手爬完最后一层。爬上去后,手掌已经血肉模糊,可我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松快。马上我就要解脱了。天台的风吹得脸生痛,眼下是万丈深渊。我没有丝毫犹豫,一只手臂伸出栏杆。背后却传来,裴南沉吓破胆的声音还有裴温川的哭腔。“江婉玉,不要!”“妈妈,别跳下去,你不要我了吗?”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书号【6090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