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登基后,我们成婚的第三年,才怀上了第一个孩子。
这些委屈,我很少和父亲说,想着总有苦尽甘来的一天。
没想到,一直隐忍换来的却是姜家的灭门惨祸。
也是在那时,我才明白,皇后跟宸王,母子连心,都是首鼠两端的人。
我跪在坤宁宫宫门前,磕烂了头,求当时已经是太后的她救救父亲。
只得到一句:“弃子无用。”
什么养育之恩,什么竹马情分,不过是满足他们母子的私欲的祭品。
一阵心悸。
我按了按心口,压下悸痛,浅笑着迎上皇后的目光:“皇后娘娘,姜虞没有醉,我的确心悦靖王。”
皇后慌了,怒叱李玄:“宸王,都怪你胡言乱语惹虞儿不快,还不赔罪?”
“母后,儿臣已有心悦之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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