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卿乃是我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,只可惜天妒英才!”
“为表体恤,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尽管提,朝廷都会尽量满足的。”
这倒是让我深感意外,犹豫再三,我试探性说道,“宴卿已经去世,还请您取消其新科状元的身份,另选其他栋梁之材,至于我……还请您帮我盘个铺子,再赐予我一些做小买卖的本钱就行。”
对方有些惊讶,在我朝虽然不乏女子做买卖,但毕竟太过辛苦,况且顾家家境不错,也不至于养不活我一个弱女子。
但我态度坚定,别无他求,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我很快拿到了钱和铺子,新科状元也另选了他人。
办完手续后我回到家,还没走进院子里就听到儿子的哭泣声,和一个干枯刺耳的女声。
果然,该来的还是会来……
婆婆坐在院子里,见我进来,不管不顾地重重敲了下拐杖。
“你个克夫的贱人,居然还敢回来,我的儿子就是被你克死的。”
儿子灰头土脸地坐在一边,大滴大滴眼泪伴着鼻涕糊的满脸都是。
我怒从心中起,愤恨地抱起儿子,这才发现他手腕处有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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