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所欲为，既然你已嫁到我们顾家，就是顾家的人，我今天还就发话了，就让我儿养了她们四个，又不是养不起，你要是再不同意就是忤逆不孝！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，缓缓起身。

“婆婆这是说的哪里话，我哪里敢忤逆？”

“我也说了，顾雁洲若坚持要留下她们，我也是同意的。”

我让人另外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，重新递到顾雁洲跟前。

“只需要他签个字就行。”

顾雁洲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，他颤抖着手，迟迟不肯接过。

“沫沫，你别让我为难。”

我强忍住心中酸涩，还没等我开口，外间传来囡囡哇哇大哭的声音，月嫂抱着孩子让我来哄。

顾雁洲目光在囡囡身上流连，眼中闪烁几分，他忽然激动起来。

“沫沫，就算是为了囡囡，我们也不能和离！”

“你向来喜欢孩子，能忍心让我们的女儿自小就没有妈妈，当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吗？”

我冷声打断他，“你错了，是没有父亲。”

如果离婚，我肯定要带着囡囡回苏家。

“而且也不用你操心，离婚之后，我会给囡囡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好爸爸。”

我抱着孩子转身离开，顾雁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他颤抖着握住我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