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隐,现在纱纱快生了,这些年你给宁甯做的够多了,这个孩子要留下来的吧。”
我宛若晴天霹雳。还没来得及痛,便听见薄无意决绝的声音,“我会在她的安胎药里面下药,让她流产。”
“我不可能和宁甯以外的女人有孩子的。”
这句话击溃了所有假象。
顷刻间,海誓山盟刺骨成殇,身上名贵的礼服成了笑谈。
原来这些都是让我不要去跟宁甯抢男人。
让我怀孕退隐,不要跟她抢顶级设计师席位的手段。
我当时瘫软在地,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想起当时在薄无意书房看到的画面。
满满一墙,好闺蜜宁甯的照片。
世人都说薄总对我千宠万爱,视我如珠似玉,为我舍生入死,豪掷千金。
可薄无意日日观摩的满墙的照片,没有一张是我。
怎么想都觉得好笑,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。
薄无意,你是要痛死我吗?
我从医院做完清宫手术回去的时候,薄无意正站在门口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