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吗?
我甚至还在期待,他会不会有一丝心软。
药汁下肚,我心如死灰。
今天是宁甯归国的日子。
她身为薄氏集团的首席设计师,公司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迎新酒会。
薄无意早早穿好西装,镜子足足照了几十遍。
我假装没看见他的雀跃,他临走前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,“公司今天早上有几个合同要签。”
我身为薄夫人自然要出席这场酒会,我在衣柜中翻翻找找,却也找不到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。
昨晚我出于好奇去刷了宁甯的朋友圈,才发现我的衣服全都是她的同款,都是薄无意为了给她买衣服,顺手给我挑的。
我打开首饰柜,我最喜欢的那条鸽血红项链已经不见了。
这个是当初薄无意为了追求我,花费一个亿拍下送给我的。
可他给的,只是为了给宁甯铺路的筹码。
宁甯进场的时候,不少记者以为宁甯是薄太太,争相采访,“你这条鸽血红项链真好看,薄总对您真好,这条项链可是整整花费了一个亿呢。”
我看着宁甯脖颈间的那条鸽血红项链,红得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