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料老公一把甩开我的手,将一个装满现金的行李箱放在众人面前指认是我行贿的赃款。
我摊软在地上,看着女儿,
“枝枝,你信妈妈,妈妈没有!”
女儿一脸嫌恶,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,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去死!”
人群开始骚动,家长们再也压不住怒火,他们将手边的东西扔向我,我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上。
他们见我无力反抗,于是拖拽着我站上天台的边缘,
在一声声跳下去的呼喊中,我被逼着跳下了天台。
以至于到死我都不明白,我教书育人从未有愧于心,为何我的老公和孩子要那样对我?
思绪回笼,我闭上双眼,这一次就让我做个局外人吧。
第二天,高考依旧,而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不再是一名监考官。
护士熟练地为我换药检查,并告诉我注意事项。
“好在送来的及时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!”
我谢过护士,第二天却找了个理由没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