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就能发现。
病床下多了一只十指尽断,浑身扎满针头,血淋淋的死刺猬。
手术托盘里的血淋淋的双黄蛋,也不是我的。
门外传来柳如烟的声音,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季博达眼珠一转,得意地贴在我耳边道:
“陈泽宇,你彻底废了,等着被扫地出门吧!”
我被他架在轮椅上推出去,看到别墅客厅赫然坐着一个贵妇人。
柳如烟正对她讨好的笑,“妈,今晚酒吧意外失火,小宇他只是刚好在里面……”
贵妇人起身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“就知道你这贱小子不安分,婚前乱搞差点被玩烂,婚后还跑去酒吧寻刺激。”
“我们柳家没有你这么下贱的女婿!”
我试探开口:
“妈,我是无辜的……”
柳如烟蹙眉道:“妈,小宇差点被烧死,他已经受到教训了,你就别说他了。”
她握住我的手,脸上难得露出心疼的表情。
身后的季博达眼里闪过嫉恨的光。
“医生刚才说弟弟他玩得太过火,那里的组织坏死了,已经切除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柳如烟他妈夺过诊断单,嗓音尖利。
“柳如烟,你立刻跟这个废物离婚,替你姐姐嫁给季博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