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了,」我最后看了一眼周砚怀里的结婚证:「那我和你之间,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」
我没有等齐婉。
我不需要听齐婉的解释。
我只知道。
我付出的十五年,成了一场笑话。
是齐婉,让我成了这场笑话里最大的小丑。
我坐在朋友律所,把那张结婚证放在桌上,把我了解到的情况一一告诉朋友以后。
我只问他。
「像这种情况。」
「我有多少胜算,」我语气依旧平静,像是在说家常:「我和齐婉白手起家,公司股份相当,财产对半,都是透明的,但只有周砚。」
我敲了敲桌子,想起300万的手镯,和165万的那套房子。
「我不想便宜任何人。」
「踩着我的血肉,坐享其成,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,也没有这个道理!」
我就告诉朋友。
「我要他们付出代价!」
「可是,」朋友气不过,还是拿出职业态度告诉我:「你们公司在上市关键时候,现在闹出丑闻——」
「我不在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