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我明白了昨夜为何会早产诞下死胎,也明白了所谓的“外男”究竟是谁!
下身撕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加之满腹的心事更让我失眠。
床头放着的茶水已经凉了,我起身去唤丫鬟来添茶水。
“明翠!明翠!”
我推开门迎面便撞上了明翠。
我正欲叫她加些热茶却看见她发出一声惊呼,“你!你究竟是人是鬼?!”
我看着身上的一袭白衣,产后惨白的脸色倒真有几分像是女鬼,我正想开口解释,她却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“娘娘饶命,我不是有意要下毒害你的!”
“是老爷和夫人说您若是还活着将来会把全府上下都给连累的。所以奴婢才将毒药下在了您的茶水里。”
“明日老爷和夫人再禀明陛下您是以死明志,或许陛下念及旧情还能饶了全府性命。”
“奴婢这一家子都是府上的家生奴才,我弟弟年前才刚娶了妻,奴婢也是不得已呀!”
“不得已?”
我发出一声冷笑,决心再套套她的话。
“你所做的这桩桩件件莫非都是不得已吗?”
明翠被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