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也不再一味地委曲求全,而是说:“爸妈,杭玲也是想要公平,要大家一起干活,这些活我们所有人都干,都会觉得累,她一个人干肯定受不了的。我可以多干活,杭玲身体也不太好……”
桑爷爷骂道:“怂货!连自己媳妇都怕!哪家儿媳妇不干活?”
桑乙秋忍着耳朵的疼,喃喃说道:“要么,以后外面的活我多干些,大哥跟三弟可以少干些,家里的活儿,让大嫂,弟妹,帮着杭玲干……榆晚比娇娇还小,就歇着吧。”
桑老太冷笑一声:“娇娇是你妹妹,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儿,自小就没吃过苦,桑榆晚不过是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,值得你们当个宝似的?
你现在就带我跟你爸还有娇娇一起过去,虽然村里领导说了那木屋只能让她们母女俩住,可天一黑谁看得见?
让杭玲母女俩出来住牛棚,我跟你爸爸还有娇娇住进去,天一亮我们就出来,也不占你们便宜。”
桑乙秋张张嘴,桑老太指着他痛骂:“废物!杭玲可是个外姓人,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爹妈,亲妹妹受苦住牛棚吗?你还是人吗?!只顾着让两个赔钱货享福?!
信不信再这样,我跟你断绝关系,以后你死了别想进桑家的坟!”
桑爷爷也深沉地看了他就一眼:“老二,你只顾着眼前,就不去想以后回城的事情了?到时候,凭着你自己,能回城吗?”
桑乙秋心里咯噔一下,是,凭借着他自己,没办法让榆晚跟杭玲回城。
想到这,他艰涩地说:“爸妈,那我带你们过去,跟杭玲说一下。”
旁边,桑老大,老三两对夫妻都忍不住在心里冷笑。
尤其老三媳妇被蚊子咬的眼睛红红的,我见犹怜,桑老大瞥一眼,忍不住滚动下喉结。
但他们不能说什么,要指望爸妈拿下老二一家干活,也要指望桑父运作关系让大家回城,所以只能忍着,暂时在牛棚里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