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孤独。没有家人,没有朋友。赤条条的来,赤条条的走。不给任何人添麻烦,就足够了。看到这里,录像带里又响起了我的声音。“沈颜心,当你看到这个录像带时候,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”“这些画,就是我留给你,留给这个最后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