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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芸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强装镇定。

他们这是什么眼神？难道怀疑我了？不可能，我做得天衣无缝。程柚那个蠢货，为了保护他们两个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，被抓去水牢里折磨。她到死都不知道，是我把她的行踪透露给了黑市的人。

她不是想当英雄吗？那就让她死得像个英雄好了。只是可惜，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。所有人都以为，她是个嫌贫爱富，跟人私奔的贱女人。

林芸心里的声音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，狠狠地扎进凌洲和程淇的心里。

凌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他一步步走向那具尸体，像是要确认什么。

法医拦住他：“先生，你冷静点。”

凌洲却像是没听见，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尸体右耳下方的位置。

那里的皮肤已经腐烂脱落，但隐隐约约，还能看到一个淡红色的小点。

那是我的痣。一颗从小就长在那里的红痣。程淇也看见了，他冲过去，跪在尸体旁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。

“阿柚……真的是你……”

凌洲的脑子一片空白，他踉跄着后退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
真的是我。

那个说要嫁给他，说要和他白头偕老的我，真的被人折磨致死，扔进了臭水沟。

而他，就在我尸体被发现的同一天，娶了害死我的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