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挪威小镇做了一天的新婚夫妇,哥哥说我才是他心里唯一的新娘。
我呼吸一窒,放大了照片。
心脏顿时漏跳了几拍,心底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翻搅,疼得我快喘不过气。
我原本以为我已经麻木,不会再对有关温应淮的事产生任何情绪波动。
却还是看到温浅浅穿着我亲手设计的婚纱时,忍不住失了控。
哥哥说,刚好你订的婚纱要从意大利发出了,便让助理连夜飞过去取了过来。
他说,我穿着真美。
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纪漪洲很快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温热的手盖住我的手背,沉声问:
[怎么了?]
[没事。]
我熄灭手机屏幕,努力平复情绪。
[去机场前先送我去趟别墅吧,我把那里的东西收拾好了再走。]
最后一次踏入我和温应淮的新房,我已经彻底放下了。
我将所有情侣物品打包扔了出去,把客厅的婚纱照摔碎,还将我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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