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与阿炀哥哥私奔,让孟灵潇在大婚当天沦为笑柄,日后孟灵潇成为她婆母,肯定少不得磋磨她,婆母磋磨儿媳妇的法子可不少,光是立规矩就折腾人。
孟灵潇饶有兴味地看着俩人的神色变化,男的恼羞成怒,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,女的忐忑不安,在对上她的视线时,脖子因畏惧而瑟缩了下,下意识往顾炀身上靠,仿佛很是畏惧她,而顾炀眼含警告地睨着她,那眼神似乎在说:你休想动婉儿半根头发。
见状,孟灵潇轻笑一声,只要这个叫婉儿的姑娘没有作妖,她倒不至于主动出击,这婉儿姑娘是没有礼义廉耻,在她大婚当天与她未婚夫私奔,但最主要的罪魁祸首是顾炀,这个没有责任心、毫无担当、肆意妄为的男人,倘若顾炀想做个负责任的人,任凭这婉儿姑娘再如何闹腾都没用。
顾炀见她在笑,脸色难看得紧:“你笑什么?”
孟灵潇回道:“没什么,仅仅是为刚嫁过来就有个好大儿而感到高兴。”
“谁是你儿子?”
顾炀像是被踩了尾巴,若不是被五花大绑,恐怕马上就跳了起来,嫌恶地瞪着她,嘲讽道:“你简直不要脸,嫁不成儿子就要嫁老子,一个落魄户为了攀高枝儿面子里子都不要了,别以为你嫁给我父亲,就真的是我母亲了。”
孟灵潇瞧他气得面容扭曲,面目狰狞的模样,心里就觉得舒爽,勾起一抹灿若艳阳的笑,气死人不偿命地回应:“儿啊,虽然你不想承认,但这是事实,我是你父亲的妻子,那就是你的母亲,你日后见了我,也得恭恭敬敬行晚辈礼,唤我一声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