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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腾狠狠瞪了我一眼,连忙要为他处理烫伤。陈以墨却恍若不觉,又去替我打了一碗粥,才用冰袋冷敷烫伤的地方。
可不等他喘口气,卧室里又传来孩子们的剧烈咳嗽声。
他立马起身,小跑着进去照顾他们。
罗腾也提了医药箱,跟着冲了进去,好一通忙活。
而我继续翻看手机,仿若那里面咳嗽到发出犬吠的孩子,不是我亲生的。
他们断断续续叫着妈妈,我依旧无动于衷。
罗腾终于忍不了,大声朝我嘶吼:
“林菀蓉,你聋了吗?没听到俩孩子想让你陪在身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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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以墨见我被吼,一边熟练给俩孩子顺气,一边赶罗腾滚:
“罗医生,那是我妻子,你对她不敬,就是对我不敬,你走吧!”
以往,每个家庭医生都被陈以墨用这个理由打发走了。
我不由期待的看向罗腾。
他瞪着我,咬着牙同我大声道歉。
我也极配合的进去看了眼喘粗气的一对儿女,将一盒药丢在他们身上。
却口出恶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