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书号【56569】
其实,我听到她跟闺蜜语音说,“我就是有意把花放她房间的,她也不想想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赖在娘家不肯走,难道以后让我的儿子女儿给她养老吗?想得美!”
现在她又故技重施,报复我。
追到办公室外,她故意凑近我,边凑过来边大声谩骂。
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,我这个小姑子说好的要请全家人去旅游,我让她把旅游费折现,又不肯。还骂我这个嫂子是泼妇,是要饭的。”
“谁家做小姑子做成这样的!对我这个嫂子不好也就算了,对你自己的爸妈也不怎么样。”
“这样的姑娘,你们谁敢娶回去做媳妇?”
我气血上涌,没忍住给了她一耳刮子。
“徐丽,你颠倒黑白也就算了,还故意往自己身上涂抹花粉导致我花粉过敏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,你就是蓄意谋杀!”
我感觉呼吸有些不畅,真出什么意外绝不能让她逍遥法外。
这些话也是说给头顶摄像头听的,将来就是呈堂证供。
我的同事们见情况不对,纷纷上来拉开我俩。
徐丽挺了挺还没显怀的孕肚,“不许碰我!信不信一尸两命给你们看!”
同事们一愣,纷纷举起双手往后退。
过敏情况加剧的我,呼吸越来越弱,四肢越来越软,恰此时我妈,我哥慌慌张张的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