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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都不是傻子。”

我笑了，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：“行，既然叶叔叔认定是我，那这罪名我担了。”

“不止这条腿，顾时舟的另一条腿，我也预订了。”

“您记得让他提前适应适应坐轮椅的感觉。”

“你！”叶父终于绷不住那副伪善的面具，语气陡然变得尖利，“程然！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？”

“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，你非要为了一个外人，撕破脸皮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我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
“叶叔叔，既然你们叶家选择站队，那我成全你们。”

“这脸，撕破了干净。”

3

两年前的程家晚宴上，叶父趁着敬酒的间隙，小心翼翼地将我和父亲请到偏厅。

寒暄几句后，提起了我已故的爷爷早年与叶家老爷子口头约定的一桩婚约。

因为叶家式微，这约定几乎被人遗忘。

叶父言辞恳切，姿态放得极低，不断强调着两家昔日的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