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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哪有空去给她爹治病。你们再来烦本世子,可紧着你们的小命。”侍从犹豫片刻,还是退下了。
徐君越扭头看我,嗤笑一声:
“就你爹那个芝麻小官,也配一句老爷?”
我冷冷道:
“我今日若不进宫,等爹真有个长短,圣上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圣上怎么会因为你爹死了这种小事怪罪我?”
徐君越不屑地打断我:
“我爹可是圣上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,情深义重!”
我忍不住冷笑一声。
徐君越至今还蒙在鼓里,不知道重伤垂危的正是他爹永安侯。
永安侯对圣上越重要,他死后,引发的君王之怒便越可怕。
李渺渺敏锐地捕捉到我的表情,挑拨道:
“夫君,你别说了,姐姐伺候我本就委屈,一会她又不高兴了。”
徐君越闻言,竟抬脚狠狠踹在我腿上。
“少给渺渺摆脸色,我当初娶你,就是为了渺渺不受主母磋磨。”
“你出身小门小户,架子倒是摆得十足。”
这一踹,我猝不及防地向后摔去,袖中的瓷瓶应声而落。
瓷瓶摔得粉碎,里面的药粉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