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瓷渣硌进皮肉,带来钻心的疼。
这时,府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动静。
李渺渺有些不满这场好戏被打断。
但紧接着,几名宫中侍卫,抬着一副覆盖着白绸的担架,踏入内院。
白布之下,显然是清晰的人形轮廓。
为首的侍卫长目光落在徐君越身上,他抱拳沉声道:
“世子,世子妃,请节哀顺变。卑职等奉圣上之命,护送令尊回府。”
徐君越嫌恶地皱紧了眉头:
“真是晦气。”
“竟敢把这等晦气的脏东西直接抬进侯府正院!”
侍卫长脸色骤然一变,试图解释,但李渺渺已经开口:
“姐姐莫不是想让我们侯府给你爹操办后事?这可不合规矩啊。”
我摸着还疼着的脸,淡声道:
“是吗,那就把这具尸体扔出去吧。”
徐君越这才眉头松了几分,他道:“算你还算识相。”
而后他昂首对身旁的家丁道:“听到没,快将这晦气东西扔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