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替你将你这个废物爹风光下葬,如何?”
他示意一旁的奶娘把房中的夜壶拿到我面前。
“去,跪下,把我儿子今天的童子尿喝干净了,证明你的孝心。”
泥人尚有三分脾性。
我端起夜壶,往徐君越和李渺渺的方向泼去。
“这么爱你们的孩子,那就留着自己喝吧。”
二人的衣物上皆被溅上了星星点点。
尤其是徐君越,身上湿了一大片,一股骚味也传开了。
徐君越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,愣了一瞬,随即暴怒道:
“你怎么敢?”
惯会装样子的李渺渺眼神也暗了下来。
“侯府怎能停尸呢?后院里豢养的那些獒犬,许久未曾尝过肉味了,叫声愈发瘆人,听得妾身夜不能寐。”
她的话点到为止,但徐君越已经听明白了。
他对身后家丁厉声喝道:
“把这晦气的东西给我拖到院中去!当众剁碎了扔去喂狗!”
李渺渺仍是假装害怕地缩进徐君越怀里:
“夫君,死人的脸最是吓人了,能不能别掀开那白布,妾身不敢看……”
徐君越温柔地安抚她:
“好,都依你。”
“听见没?直接剁!别脏了渺渺的眼!”
我几乎要笑出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