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老公和酒店。”
“我有凝血障碍,快叫救护车。”我忍着痛大喊。
可徐筱柔无动于衷,反而将我的手机狠狠扔向远处。
前台也怕惹上麻烦,犹豫着不敢动作。
我孤立无援,只能忍着剧痛,用没受伤的那条腿支撑着,想爬过去捡手机。
就在这时,一只精致的皮鞋猛地踩在了我的手掌上。
文谦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签一份声明,承认今天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,我就帮你叫救护车。不然……”
他脚下又加重了力道。
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来,混合着膝盖和脚腕的痛楚,几乎让我晕厥。
我疼得说不出话,浑身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,意识都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