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注意到,轮椅上林晚的腿上、身上溅满了滚烫的粥液。
皮肤上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,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片红痕和水泡。
她看着眼前这幕刺眼的关怀,眼眶一热,泪水无声的滑落。
晚上,主卧浴室里,顾夜推着林晚晚的轮椅推进弥漫着水汽的浴室。
他放好热水,然后熟练的解开她的衣扣,将她抱进宽大的按摩浴缸里。
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,顾夜的手却开始不规矩起来,他俯身,鼻尖蹭过她的脖颈,深深呼吸,语气迷醉而病态。
“晚晚,你的味道,整整3年了,我想你想的快要疯了。”
他开始吻她的肩膀,大手在她干瘦的躯体上游走,试图点燃久违的激情。
然而林晚只是僵硬的躺在那里,眼神空洞的摸着天花板,像一条死鱼,没有任何生理反应。
顾夜的动作猛地顿住,他抬起头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他看着自己,眼底翻涌着被羞辱的怒火。
“怎么了?嗯,是不爱我了吗?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你的身体难道已经忘记了我的触碰了吗?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顾夜哥!顾夜哥!”
浴室门外传来苏念带着哭腔的声音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