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。
念栀性格内向敏感,是不是因为潜意识里感受到了这份缺失?
夜深了,雨势渐小。
我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
凌晨时分,我悄悄起身,想去厨房倒杯水。
经过客房时,却意外发现门虚掩着,里面有微弱的灯光透出。
鬼使神差地,我轻轻推开门。
周叙和衣躺在床上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念栀不知何时溜了进来,蜷缩在他怀里,睡得正香。
周叙的一只手臂轻轻环抱着她,即使在睡梦中,也保持着保护的姿态。
台灯昏黄的光线洒在他们脸上,我震惊地发现,念栀的睡颜和周叙竟如此相似——同样的眉眼弧度,同样微抿的嘴角。
这一瞬间,所有的坚持和伪装土崩瓦解。
我靠在门框上,无声地流泪。
这五年来,我一直在告诉自己,我恨周叙,我不需要他,我和孩子们过得很好。
可此刻,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,我才不得不承认。
我一直在自欺欺人。